美国总统特朗普再度调整关税政策,并以打击强迫劳动作为最新理由。文章认为,特朗普政府近期推出的新关税措施与此前以贸易逆差为依据的政策存在明显相似之处,因此外界有理由质疑,所谓劳工权益只是新的政策借口。此前特朗普推动的部分关税措施已遭美国法院裁定违法,相关争议仍在持续,而新一轮关税又建立在针对其他国家劳工问题的调查之上。
文章指出,若美国政府真正把消除强迫劳动视为重点,就不应只针对海外供应链。美国国内同样存在长期存在的监狱劳动问题,相关争议甚至可追溯至美国宪法第13修正案对“非自愿劳役”的例外规定。数据显示,美国人口约占全球5%,却拥有全球约四分之一的囚犯;一项针对美国强迫劳动体系的研究估计,2005年约有140万名囚犯参与劳动,其中约60万人从事制造业工作。
在欧洲方面,文章认为特朗普政府针对欧盟的关税尤其难以自圆其说。欧盟2024年通过的企业可持续尽职调查相关法规,已经禁止进口涉及强迫劳动的产品,包括供应链承包商生产的商品。与此同时,美国商务部长卢特尼克过去却曾批评欧盟相关法规会给美国企业带来额外负担。文章因此主张,欧盟若要回应美国关税,可以反过来调查美国各州的监狱劳动情况,并针对涉及相关劳动体系的美国商品采取对等措施。
针对加拿大,特朗普政府则援引1930年《斯姆特—霍利关税法》中的相关条款,为新的关税措施寻找法律依据。但文章认为,加拿大此前对美国商品加征关税,本身就是针对特朗普政府贸易措施的反制行动,因此美国如今再以“歧视性关税”为理由采取行动,实际上进一步凸显其政策与多边贸易规则之间的矛盾。文章批评,特朗普不断利用关税重新分配全球供应链利益,却忽略关税最终会转化为成本,并由美国消费者及企业承担。
文章最后指出,特朗普第二任期以来的关税政策并没有带来预期中的制造业回流,美国制造业就业人数反而减少约7万5000人;同期美国货物贸易逆差按名义金额计算更升至1.24兆美元的历史高位。文章认为,贸易逆差的变化并非单纯由关税决定,而与国内储蓄及财政政策等宏观因素密切相关。若企业与其他国家持续选择妥协而不是反制,可能进一步强化特朗普以关税施压的做法,并使全球贸易体系承受更大的长期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