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一名曾因长期投入偏乡义诊,并自掏腰包帮助弱势病患而获得“傻瓜医生”称号的台东杨姓精神科医生,如今因侵犯男病患被判刑。台东地方法院认定,他利用医病关系对病患性骚扰及强制性交,分别判处4个月及4年8个月徒刑,全案仍可上诉。

其中,4个月刑期可易科罚金12万新台币(约1万5200令吉)。

案件中的男病患小伟为化名。根据判决内容,小伟于去年2月18日前往杨男任职的医院,接受特别门诊心理治疗。诊疗接近结束时,杨男先拥抱小伟,并以查看他是否变胖为由掀起其衣服。

小伟制止后,杨男一度停手,随后又评论他的裤子过紧,并突然隔着裤子触碰其下体。法院认定,这项行为构成利用医疗机会性骚扰。

当天诊疗期间,小伟曾提到母亲到台东探访,却面对住宿问题。杨男随即表示,可以提供一个闲置空间让其母亲暂住,未来也能作为两人进行咨询的地点。

杨男声称,使用医院诊间必须缴付自费费用,他不希望心理咨询变成“买卖产品”。小伟完成诊疗及付款后,才得知有关地点其实是医院宿舍。

当天下午4时左右,两人分别骑摩托车前往宿舍。小伟供称,杨男介绍屋内空间和设备后,在两人准备离开时从后方触碰其下体,遭拒绝后才暂时停手。

不过,当两人走到门边时,杨男又将小伟拉向沙发,不顾反抗强吻其耳朵,并强迫他进行性行为。直至杨男为接孩子而设定的闹钟响起,侵犯行为才停止,两人随后先后离开宿舍。

小伟事后担心若不揭发事件,可能还有其他病患受害,经过与朋友讨论,并向ChatGPT询问应对意见后,最终拨打113向台东县政府社会处通报。

案件审理期间,杨男否认侵犯指控。他辩称,诊疗室与候诊区只隔着一道门,小伟若受到骚扰,可以直接离开,不应再跟随他前往宿舍。

他也质疑,小伟声称宿舍大门被锁而无法逃离,与现场勘验结果不符。此外,小伟在作证前曾参考ChatGPT提供的答询策略,证词可能受到生成式人工智能影响,已失去原始记忆的客观性。

不过,法官认为,小伟对事发经过的说法具体,前后内容大致一致。两人案发前的通讯纪录也显示,双方医病关系良好,小伟高度信任杨男,彼此之间没有明显仇怨。

法院认为,小伟在事后曾向友人倾诉,并经过多番挣扎才决定通报,向ChatGPT寻求意见的行为,反而反映他对是否追究责任感到犹豫,不足以推翻证词的可信度。

相较之下,杨男称手机损坏,导致他在委任律师后不久,双方对话纪录全部遗失。他同时承认,过去曾以开玩笑方式向病患发送“下次打一下屁股”、“小心下次被我吃”等讯息。

法官也指出,杨男在有关医院任职超过10年,理应知道医院宿舍不能随意借给他人,更不应提供给病患使用。综合通讯纪录、证人供词及其他证据后,法院裁定两项罪名成立。

医疗人员与病患之间存在专业权力及信任差距,诊疗、身体接触和私人联系都应维持清楚界限。医疗机构建立独立投诉机制,也有助病患在认为自身权益受侵害时,能够及时寻求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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