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近公园里的鸟，鸟什么时候会飞走？一项跨欧洲城市公园的研究发现，答案可能和靠近者的性别有关：同样慢慢走近鸟群时，女性会让鸟类更早起飞，男性反而平均能多靠近约1公尺。
这项结果出乎研究人员预料。按照一般推测，人类历史上男性较常被联想到狩猎活动，若鸟类会从长期经验中判断威胁，理论上应更警惕男性才对。然而，研究团队在多个国家、多个城市及近40种鸟类身上观察到的结果，却几乎都指向相反方向。
据《纽约邮报》报道，这项研究已刊登在《人类与自然》期刊，由法国、德国、波兰、西班牙及捷克等国研究人员共同进行。研究团队在2023年春季走访欧洲多国城市公园，观察超过2500只鸟的反应。
实验方式相当简单。研究人员以缓慢速度朝鸟类靠近，并记录鸟在距离多远时开始起飞逃离。结果显示，当靠近者是男性时，鸟类通常愿意让人再接近一些；若靠近者是女性，鸟类则较早飞走，平均差距约1公尺。
为了减少外观差异对结果造成影响，研究人员特别安排男女观察员在身高上尽量接近，穿着颜色相似的衣服，也把头发收好，避免发型、衣着或体型太明显影响鸟类判断。但即使在这些条件下，鸟类对女性仍保持较远距离。
更令研究团队意外的是，这种现象并不只出现在单一地区或个别鸟种，而是在不同国家、不同城市公园及不同鸟类之间都相当一致。这使研究人员认为，结果未必只是随机误差或某个地点的特殊情况。
至于鸟类为何更容易避开女性，目前仍没有明确答案。研究人员提出几种可能解释，其中一种是男女在行走时的步伐、身体摆动、姿势或动作节奏不同，鸟类或许能察觉这些细微差异，并据此判断风险。
另一种可能则与气味有关。不过，由于一般认为许多鸟类并不像哺乳动物那样主要依赖嗅觉，研究团队也对这个解释保持保留态度。
研究人员坦言，目前还无法确认真正原因，但这项发现至少显示，城市鸟类对人类的观察可能比一般人想像中更细腻。它们不仅会看距离、速度和方向，也可能能捕捉到人类自己都不太察觉的行为差异。
这项研究也给城市生态观察带来一个有趣提醒。公园里的鸟并不是单纯“怕人”，而是可能在不同人靠近时作出不同判断。未来若要研究鸟类与人类互动，观察者的性别、动作方式和接近姿态，或许都需要被纳入考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