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联邦调查局（FBI）曾试图将一名疑似与中国情报机关有联系的女子招募为线人，没想到调查过程中，却发现她与美国多名政治人物关系密切，甚至与国会议员发生亲密关系。这名女子就是多年前卷入美国政坛情报渗透疑云的方芳（Christine Fang）。
美国白宫政府透明化工作小组于今年8月17日公开一批解密档案，揭露FBI当年如何调查方芳，以及她与前民主党众议员史沃威尔（Eric Swalwell）之间的私人往来。随着辉达（Nvidia）执行长黄仁勋近日卷入外国情报渗透争议，这宗旧案再次受到关注。
根据解密资料，FBI早在2013年便开始考虑将方芳发展为情报来源，并为她设下“Rusty Thumbs”代号。当时调查人员已掌握她疑似与中国国家安全部有关联的情报，档案甚至将她的父母列为中国情报人员。
不过，这项招募计划最终未能成功。FBI认为方芳的行为动机涉及金钱与权力，对她能否成为可靠情报来源存有疑虑，并于2014年3月终止有关安排。
方芳于2011年以留学生身份进入美国加州州立大学东湾分校。她通过学生组织、政治筹款活动及地方政界聚会，逐步建立人脉，与美国多名政治人物有所往来。
其中最受关注的是史沃威尔。根据FBI记录，他在2015年接受调查人员问话时，承认曾与方芳数次发生亲密关系，但强调双方没有正式交往。另有前竞选工作人员向调查人员描述，方芳曾在深夜前往其住处，并声称自己没有穿内裤等私人互动细节。
方芳的接触对象也不只限于史沃威尔。美国媒体早前引述情报人员的说法指出，她曾与至少两名美国中西部城市的市长发展亲密关系，其中部分互动被FBI通过电子监控记录下来。
调查人员也曾关注方芳是否通过政治捐款及推荐实习生，换取接近议员办公室的机会。不过，相关调查没有发现史沃威尔涉及违法利益交换的充分证据，他也未因方芳案受到刑事起诉。美国众议院道德委员会更于2023年结束调查，没有采取进一步行动。
方芳于2015年离开美国。尽管解密档案披露更多她与政界人士往来的细节，但有关记录并不等于所有被调查的指控均已获得证实。
另一方面，黄仁勋近日承认对妻子不忠，辉达董事会也已就他是否成为外国情报活动目标展开独立调查。公司强调，目前没有理由相信美国国家安全或企业机密受到损害。黄仁勋事件与方芳旧案并无已知直接关联，但两宗事件都使外国情报机构如何接近美国重要人物的问题，再度成为关注焦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