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中东战事持续影响霍尔木兹海峡航运,大马在亚洲能源供应链中的角色日益受到关注。我国一方面从非洲及中东进口原油,另一方面再将原油、精炼石油产品及液化天然气(LNG)输往亚洲多个市场,形成横跨非洲、中东、东南亚、东北亚及澳洲的能源贸易网络。近期霍尔木兹海峡商品船平均每日通行量降至约10艘,为5月以来最低水平,国际能源署也形容此次冲击为全球石油市场历来最严重的供应中断之一。
根据大马统计局《2026年第二季石油与天然气开采统计》,我国第二季进口原油及凝析油总额达125亿令吉,其中苏丹成为最大供应国,占14.8%;阿联酋及安哥拉分别占13.7%和13%。3国合计占我国原油及凝析油进口逾40%。与此同时,大马原油出口主要流向泰国、澳洲及日本,占比分别为33.7%、27.2%及11.3%,3大市场合计吸纳72.2%的出口量,显示我国能源贸易并非单向依赖特定供应地或市场。
精炼石油产品的贸易流向同样呈现明显的区域转运特点。第二季大马进口精炼石油产品主要来自新加坡、印度及韩国,占比分别为35.2%、16.4%及8.1%;出口市场则以印尼为首,占24.6%,其次是澳洲19.8%及新加坡15.7%。值得注意的是,新加坡既是我国最大的精炼石油产品进口来源,也是主要出口市场之一,反映大马在区域能源供应链中已同时承担进口、加工、炼制及再出口等角色。
LNG方面,大马出口市场则高度集中于东北亚。中国、日本及韩国分别占我国第二季LNG出口34.5%、26.2%及24.4%,3国合计达到85.1%。与此同时,我国第二季也进口16亿令吉LNG,其中澳洲占84.4%,塞内加尔及阿曼分别占8.1%和7.5%。换言之,大马既是LNG出口国,也需要从海外采购LNG,再通过不同贸易路线满足区域市场需求,这种“多点进口、多点出口”的模式也让我国成为亚洲能源供应链的重要节点。
能源贸易规模背后,还有一个高度资本密集的产业结构。统计局数据显示,今年第二季采矿与采石业实际增加值达246亿1500万令吉,按年增长9.2%,但行业就业人数仅约7万7000人,与去年同期相比几乎没有增加。同期每名就业者创造的增加值达到31万9799令吉,按年增长9.2%,每小时工作增加值也升至531令吉,增长9.1%。这显示油气及采矿领域并非依靠大量新增就业推动产值,而是凭借资本、技术及高生产率支撑经济贡献,也进一步凸显大马在区域能源贸易中的产业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