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担心吃肉伤肾，一名65岁慢性肾脏病患者几乎改为全素饮食，结果3个月内体重下降5公斤，还出现贫血、肌少症及频繁跌倒。后来他听信“喝鱼汤补肾”的说法，连续两个月饮用鲈鱼汤，复诊时反而发现血磷及尿毒素升高，肾功能进一步恶化。
台湾肾脏科医生洪永祥近日在脸书分享有关病例。该名男子患有第3期后期慢性肾脏病，早前获营养师提醒限制蛋白质摄取后，因过度担忧蛋白质增加肾脏负担，几乎不再食用肉类。
饮食长期失衡后，男子不仅明显消瘦，肌肉量也大幅减少，甚至因为身体虚弱而多次跌倒。
邻居后来建议他吃鱼“补肾”，男子于是开始每天熬煮鲈鱼汤饮用，希望同时补充营养和挽救肌肉。
然而，两个月后接受检查时，他的血磷及尿毒素明显升高，肾功能也大幅退步。
洪永祥认为，问题并非出在鱼肉本身，而是患者长期饮用经过熬煮的鱼汤。鱼肉中的部分磷、钠及嘌呤等成分会溶入汤内，慢性肾病患者若大量饮用，可能增加身体处理这些物质的负担。
他随后调整男子的饮食，让其在控制总量的前提下，摄取适量的优质蛋白质，包括富含Omega-3脂肪酸的鲭鱼、鳀鱼及秋刀鱼，但只吃鱼肉，不喝鱼汤。
据洪永祥分享，男子改变饮食约3个月后，肾功能指标有所改善，也避免肌肉继续流失。
他强调，慢性肾病患者不应因为害怕伤肾，就完全排斥蛋白质。摄取过多固然可能增加肾脏负担，但摄取不足也可能造成营养不良、肌少症、免疫力下降及身体虚弱。
根据国际肾脏病改善全球成果组织2024年指南，第3至第5期、尚未接受透析的成年慢性肾病患者，一般建议每日蛋白质摄取量约为每公斤体重0.8克，同时应避免过高蛋白饮食。不过，实际摄取量仍须根据疾病阶段、体重、营养状况及是否接受透析个别调整。
洪永祥列出5类可考虑的蛋白质来源，首选为天然豆类及低加工大豆制品，例如板豆腐、豆包及无糖豆浆，并建议减少油豆腐、百页豆腐及面筋等高油、高钠加工食品。
植物性食物中的磷通常较难被人体吸收，相比之下，动物性食物及食品添加剂中的磷吸收率较高，因此选择天然、少加工的食物，有助于控制磷摄取。
第二类是鸡蛋清。洪永祥说，鸡蛋中的大部分磷及脂肪集中在蛋黄，蛋白则可提供相对低磷的蛋白质，较适合作为部分中后期肾病患者的蛋白质来源。
第三类是经过筛选的低脂乳制品，可补充蛋白质和钙质。不过，乳制品的磷、钾及钠含量各有不同，患者不能只看“低脂”标签，仍应依化验结果及营养师建议选择。
第四类是鲭鱼、鳀鱼及秋刀鱼等富含Omega-3的鱼类。鱼类能够提供优质蛋白质，但慢性肾病患者仍须控制分量，并注意烹调方式，避免过咸或饮用浓缩鱼汤。
第五类是去皮鸡肉及火鸡肉等禽肉。烹调时可去除外皮、减少油脂，并避免把熬煮后的浓鸡汤一并喝下。
慢性肾脏病患者需要控制的不只是蛋白质，还可能包括钠、钾、磷、水分及总热量，而且不同阶段的限制并不相同。美国国家肾脏基金会提醒，饮食计划应按照个人验血结果、疾病阶段及治疗方式制定，不能直接照搬他人的菜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