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战火若持续扩大,冲击未必先出现在战场画面里,反而可能更早反映在大马人的油钱、饭钱、贷款和薪资压力上。诚信党大山脚区部通讯主任、马章武莫支部秘书邓国平指出,外界不应再把美以与伊朗的冲突,当成与本地生活毫无关系的“别人的战争”。

他说,战争带来的影响,不一定会以突发式危机出现,更多时候是通过油价、运输、汇率、企业成本和金融环境,慢慢压缩普通家庭的生活空间。表面上看不见炮火,但到了月底结账时,民众就会明显感受到开销变重、可支配收入变少。

他认为,首当其冲的是油价波动。一旦国际油价走高,政府面对的补贴负担就会随之增加,接下来不是财政压力继续扩大,就是补贴政策被迫收紧。无论走向哪一边,最终都可能回到民众日常负担上。

他也说,油价上扬后,运输成本往往会最快传导到餐桌。鸡肉、蔬菜、食用油等日常用品,都可能因物流和营运成本增加而涨价。商家一般不会自行吸收所有额外成本,而是会逐步转嫁到商品和服务价格中,让消费者在不知不觉中承受更多开销。

在他看来,另一项容易被低估的风险,是令吉承压。国际局势越紧张,资金越可能回避风险市场,汇率波动便会加剧。看似只是金融市场变化,实际上却会连带推高进口商品、药品、电子产品和部分食品价格,进一步侵蚀家庭购买力。

邓国平指出,战事带来的不确定性,也会转化成就业市场压力。当企业面对成本上升、前景不明时,普遍会优先控制人事支出,包括放缓招聘、冻结加薪,甚至削减营运规模。战争未必直接导致失业潮,但可能让升职更慢、加薪更难,连工作稳定性也跟着受影响。

他还提到,当通胀和汇率压力同时出现,金融环境往往趋紧,房贷和车贷负担也可能逐步加重。许多人未必会马上陷入财务危机,但每月供款占收入比例一旦上升,生活弹性就会被进一步压缩。

对于中小企业,他认为冲击同样直接。原材料、运输和营运成本上涨,消费者却因生活压力减少消费,生意利润会被两面夹击。店铺结业未必会突然大规模爆发,但可能以零星、持续的方式出现,而这些变化往往不会第一时间被联想到中东局势。

他说,除了经济层面,社会情绪也可能受到牵动。国际冲突若被过度情绪化解读,再叠加本地经济压力,社会更容易出现焦躁、对立与互不信任,公共讨论空间也可能被极端言论带偏。

他也批评,把高油价简单解读为“大马受益”是一种片面看法,因为那只看到国家层面可能增加的收入,却忽略了民众在日常生活中承担的直接成本。账面上的利好,不等于家庭层面的轻松,宏观收益与微观压力往往并不同步。

从经济传导角度看,外部战争对像大马这样的开放型经济体,影响通常不是单一路径,而是会通过能源价格、进口成本、汇率、消费信心和企业投资意愿层层扩散。也正因为如此,很多人不会在第一时间感到“出事”,却会在接下来几个月里发现,生活越来越紧、选择越来越少。

邓国平表示,真正值得关注的,不只是美以与伊朗之间谁占上风,而是冲突若继续拖下去,大马普通人还要承受多少连锁成本。对本地家庭而言,战事或许不在眼前,但压力可能早已悄悄进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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