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巫在3月19日至20日经历连续降雨,原本未见大规模涨水的迹象,未料上游风雨交加,江水迅猛下泄,潮水骤涨,沿岸乡镇惨遭冲击,最终洪水直扑诗巫市区。
诗巫省华团会长刘仁祥表示,这次水患被形容为“20多年来最严重的一次”,21日深夜洪水达至最高峰,许多民众毫无防备,灾情令人震惊。
他指出,社交媒体上的画面触目惊心:马来甘榜沿岸的房屋浸泡在水中,岌岌可危;诗巫市区大片地区变成汪洋,就连从未发生水患的区域也未能幸免;西岸的菜园连遭重创,农民无助欲哭;重灾区机构和商家被迫停摆,汽车抛锚,财物损毁,诗巫人民陷入惶恐。
潮汐异常 洪水源自上游
刘仁祥分析,根据南中国海潮汐规律,事发当天并非涨潮高峰期,然而黄浊江水依然快速漫上陆地,说明水患并非单纯因诗巫降雨积水所致,而是上游洪水迅猛冲击所引发。值得注意的是,原本用于防洪的大型抽水系统在此次灾情中毫无作用,因为江面水位已超出陆地高度,抽水设备无能为力。
此外,拉让江沿岸多个城镇亦未能幸免,加拿逸镇的灾情尤为惨重,部分地区水深逼近半间店屋高,部分街道更是只能以船只通行。
洪水成“例假” 人祸还是天灾?
刘仁祥提到,有网民调侃,今年前三个月的水患就像“固定报到的例假”,而这次三月下旬的洪水最为猛烈。他认为,极端天气确实是主要诱因,但单纯归咎于气候变化未免过于草率,许多人开始怀疑是否有人为因素加剧了灾情,让拉让江“鼻水狂流”?
- 上游森林破坏加剧——数十至百公里范围内的原始雨林遭到严重破坏,导致降雨后泥沙不受阻拦地直冲河道,加快水位上涨,没有缓冲时间。
- 河床长期淤积——上游雨水夹带大量泥沙冲入拉让江,泥沙沉积在河床,使得江水下泄速度减慢。一旦上游持续豪雨,加上海水倒灌,水流无处可去,便会迅速泛滥两岸。
- 植被破坏后遗症——即便停止开发十余年,遇上连日豪雨,江面仍可见浑黄泥水,甚至漂浮残木,说明森林破坏的影响深远,河道淤积问题仍在恶化,大自然正在反噬人类。
是否“水霸”酿祸?
他回忆,1990年代初,曾有反对党警告拉让江的水坝犹如“悬在人民头顶的水池”,随时可能倾泻成灾,引发沿岸居民第一波迁移潮。当时的说法究竟是政治炒作,还是确有科学依据?或许要等待中立的专家研究,才能得出确切答案。
根本解决方案:清淤治水
刘仁祥直言,要彻底解决问题,唯有进行大规模的河床疏浚,直至水流顺畅、水质清澈,否则水患难以根治。然而,这项工程耗资巨大,或许将抵消木材经济时期所带来的所有收益,关键要看决策当局是否愿意怜悯沿岸居民的苦难。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人们曾一度依赖拉让江谋生,但如今却深受其害,或许这种苦难还将持续数十年……可怜鹅江沿岸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