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26年1月1日起,青年年龄上限将从40岁骤降至30岁,31至40岁将正式脱离青年范畴。看似只是把数字往下调10岁,但影响却牵动国家政策、福利分配、青运生态与人才培育方向,冲击之大远超想像。
青年及体育部长杨巧双多次公开表态——下调年龄不会U转,政策势在必行。然而距离生效只剩不到一个月,无数关键问题仍完全没有答案:
• 31–40岁中青年未来是否不再享有青年福利?
• 昌明青年房屋、创业贷款、培训基金还能申请吗?
• 若未来不再符合资格,是否必须赶在年末前抢申?
• 青年组织谁来领导?如何维持营运?
截至目前,青体部没有公布完整过渡机制,也没有替代方案,看起来像是先宣布再处理细节的即兴决策,让中青年与青年组织陷入极大不确定。
更引发讨论的是——若改革目标是让青年更早站上舞台,为何领导青年政策的部长本人已不在青年年龄内? 如果主张年轻要承担责任,是不是意味着青体部也应该由真正的30岁以下青年掌舵?这不是批评个人,而是一个现实逻辑——政策若缺乏榜样示范,自然难以服众。
最大受创者不是个人,而是全国8272个青年组织。
根据大马青年理事会(MBM),一旦青年定义改为30岁:
90%青年组织将不再符合法规,被迫消失或重组!
这些组织不是兴趣同好会,而是长期推动社会议题与公共参与的重要力量,涵盖教育、文化、公共政策、扶贫、社会服务等层面。许多规模庞大、员工众多、长期执行计划的青年组织,若强制要求30岁以下接手,不仅营运难以维持,甚至可能出现组织断层,影响国家未来人才培养。
30岁以下多数刚踏入社会,人脉浅、资源薄,要他们立即接管庞大组织——
公平吗?现实吗?安全吗?
年轻领导不是按开关就能成熟。
成长需要经验、历练、时间与扶持,而不是一句“年轻就要承担”就能完成。若政策要求青年提早接棒,却不给足平台与缓冲,最终可能不是培育领袖,而是毁掉领袖。
事实上,国际确实普遍以30岁为青年上限,但别忘了——那些国家在教育体系、就业结构、能力培养方面更成熟;而我国教育改革长期摇摆,人才培育仍在摸索阶段。在基础未稳、资源未补的情况下硬推年龄断层,只会削弱未来社会竞争力。
青年法、青年制度关系国家20年后的人才与民主状态——
不能草率,不能急推,更不能一刀切。
政府必须立即:
① 明确界定 31–40岁群体定位与权益
② 公布过渡机制与替代福利
③ 给予青年组织重组缓冲期,而非直接斩断
④ 提供财政、培训机制,分阶段落实改革
让青年安心,让中青年放心,让青年组织有未来。
青年政策不是快刀,是长线工程。
改革应通往未来,而不是切断未来。

